寒潭的眸子,此刻盛满了哀求,心里五味杂陈。 “陆先生,我们已经两清了。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 陆烬川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蹙眉。他的掌心滚烫,却带着一丝凉意,像是在发烧。 “没有两清!晚梅,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替身!”他急切地辩解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你听我说,照片上的人,她是我妹妹,是我的亲妹妹!” 晚梅愣住了,怔怔地看着他。 “她也叫晚梅,陆晚梅。”陆烬川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浓重的悲伤,“三年前,我得罪了北平的一个军阀,他派人来杀我。阿梅为了救我,替我挡了一枪,死在了我的怀里。她最喜欢穿素衣,最喜欢绣腊梅,最喜欢滇南的雨巷……我看见你的那天,你穿着她最喜欢的素衣,抱着她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