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好歹也是书香门第、相府出身,怎么给孩子取名净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蹩脚词儿。 …… 往后的日子沈菀待他极好。 好得不像话。 晨起时,她会亲手为他束发,玉梳穿过他的长发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偶尔扯疼了,她便凑过来,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若蝶翼的吻。 用膳时,她总将他爱吃的菜夹到他碗里,托着腮看他吃完,眼底盛着细碎的柔光。 夜里就寝,她必定要蜷在他怀里,手指缠着他的一缕发,才肯安心闭眼。 ——仿佛他们真是恩爱夫妻,而非曾经刀剑相向的死敌。 这日雨后,沈菀拉着他去院中赏新开的芍药。 她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,裙角被雨水沾湿,却浑不在意,反而折了支最艳的花,别在他衣襟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