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信: “小渔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伤到头了?说什么胡话呢?这世道,哪里还有那样的地方?是不是又有人骗你?” 她反握住女儿的手,力道很大,带着恐慌,“咱们虽然苦,但好歹有个窝,妈还能挣点口粮……你别吓妈。” “妈,我没骗你,也没疯。”林渔用力回握母亲的手,眼神灼灼,压低了声音,“是真的。 我昨晚就住在那里。用晶核换的。那里叫‘安心旅馆’,离这里大概大半天的路。 妈,你看看这里……”她环顾这个不足十平米、散发着霉臭、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的棚屋。 “再看看你,你的咳嗽越来越重了,下水道那活儿根本就不是人干的!我们再待下去,你会死的!” 母亲的嘴唇哆嗦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还是摇头:“走?我们能走去哪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