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伤心地大哭,企图用眼泪令它重获生机。 这时它对我开口说话: “嘿,别哭了。”熟悉的声音讥诮道,“那咸水对我没有好处。” 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我哽咽道,“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见你死去……” 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何苦这般咒我!”它剧烈抖动着,震掉了更多烂叶,“我告诉你,虽然现在我叶子全黑了,但我的根可好着呢!只要挨到春天,任何一丝水分都能助我茁壮成长!到时候你想除掉我都难!” 我从梦中惊醒,擦干了脸上的湿润。 再眠无果。我索性穿好外套,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发呆。凌晨四点的风灌进睡裤,寒冷使双腿的轮廓倍感清晰。不远处的居民楼排布列列黑窗,像一支支竖起的哑巴口琴。我对着微弱的月光展开那条凉得可怕的白绸手帕,正中的金线点状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