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。 也是紧紧跟在后面。 我的双眼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陈伯。 生怕一个不留神,便将陈伯跟丢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只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的低了几度。 可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,陈伯竟然站在了一个山洞的洞口。 要知道,我作为地地道道的本地人,可从未听说过,在这西山上,有什么山洞。 我猫在洞口边几块崩落的碎石后面,碎石上覆着一层滑腻腻、冷冰冰的苔藓,像是什么东西舔过留下的涎水。 眼下以是初冬,苔藓竟然跟盛夏时节没有两样。 心在腔子里“咚咚”狂跳。 一股子风从里头旋出来,不像是自然的风,倒像是这山洞在呼吸。 “进……进去?” 我嗓子眼干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