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这样过,但我出门就遇到你了。” “然后就欠儿欠儿地给蛋糕点烟,正常人会干这事儿吗?”闻冬序说。 “正常我也不会干这事,”沈灼笑着说,“当时我看你干点火点不着,顺手就点了,因为听见你给自己唱生日歌。” “举着小火苗从天而降,差点燎了我眉毛,你是不是还以为我会感谢你啊?” “你可以现在感谢我。” “谢谢你那天突然出现,举着小火苗点着了蜡烛,也点着了我以为早就凉透了的日子,是你温暖了我的全世界——” “好了可以了,”沈灼捏住闻冬序的嘴,“你再说下去我觉得你要唱起来了。” “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。”嘴被捏着连带着说出口的字也被捏扁了,“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的。” “要么说咱俩是羁绊呢。”沈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