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药圃转一圈。药圃里的秋阳正暖,我蹲在竹匾旁翻晒新采的杭白菊,指尖拂过蜷曲的花瓣,带着点干燥的脆意。檐角的铜铃被风拂得轻响,抬眼时,就见白然立在篱笆外,月白的衣袂沾着点山道的尘,手里提着只青布药包,沉甸甸的,边缘渗出些药草的清香。 他这人总是这样,像山间的冷雾,来无声息。我放下木耙起身,脚踝处还有点微麻的钝感,却已能稳稳站住。“白公子。”我朝他笑了笑,目光落在那药包上,“这是……” “昨日见你步履虚浮。”他打断我,声音隔着面具,像蒙着层细纱的冰,“老张头新晒了些接骨草,我顺道拿来。”说罢便将药包往竹架上一搁,动作利落得像在撇什么麻烦,“药引写在纸上,按方敷用。” 我拿起药包,指尖触到里面坚硬的药杵轮廓,分明是刚捣好的新鲜药泥。正想道谢,他已转身要走,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