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隔绝在外。他在客厅的沙发上枯坐了一夜,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为鱼肚白,再染上清晨淡金色的光晕。卧室内始终没有任何动静,死寂得让人心慌。 他知道,他失去了敲响那扇门的资格。 清晨七点整,套房外间的门铃被准时按响。声音清脆,打破了室内凝滞的空气。 肖南星猛地抬起头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。谁会这么早来找令狐爱?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卧室的门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门开了。 令狐爱走了出来。她已经换下了昨天那身带着夜露凉意的衣服,穿着一套简洁的米白色羊绒衫和长裤,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近乎刻板的平静。她甚至没有看沙发上的肖南星一眼,仿佛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,径直走向门口,打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