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:‘陛下紧急回宫!’未几,晨游风尘仆仆踏入寝殿,甲胄上还沾着北境的沙尘。 宫女的脚步声刚消失在门外,我手里的玉佩就猛地一烫,像是有人往我掌心倒了杯开水。 我眉头一皱,差点叫出声,赶紧把玉佩往胸口一塞,压在衣服底下。这玩意儿最近越来越不老实,前脚刚帮我掀了块石头砸敌军帅帐,后脚就抽风似的发烫,搞得我像个抱着暖手炉不敢撒手的病号。 外面天光还亮,风不大,可我总觉得头顶的空气在颤,像锅烧开前的水面,咕嘟咕嘟冒泡。 我正琢磨着是不是北边又有人在搞事,忽然听见一声闷响,不是从地面传来的,是从天上。 “轰——” 整座皇宫的琉璃瓦都跟着震了一下,檐角的铜铃叮当乱响。我被震得一哆嗦,差点从软榻上滚下去。 紧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