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体面的“战略方向不合”为由,悄然搁浅。 夏桀甚至没有多问一句,只是在那次晚宴后,用指尖轻轻划过许雾的颈侧,似笑非笑:“你那位一面之缘的朋友,好像胆子不大。” 许雾没有回答,只是垂着眼,任他冰冷的指尖流连。 她知道,夏桀的耐心从来都有限,他的“分享欲”需要一个更刺激的出口。 在一个阴沉的下午,她独自坐在玻璃花房里,看着外面铅灰色的天空,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虎口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旧针孔疤痕。夏桀无声地出现,站在她身后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 “在想什么?” 她没有回头,过了很久,才用一种飘忽的、近乎梦呓的声音说: “有时候……会突然忘了,那种感觉。” 她顿了顿,像是在仔细分辨脑海中模糊的影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