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身打了个手势:“七人,围五人,北狄游骑用的是弯刀,手法狠辣,专攻要害。被困的兄弟……只剩三个还能站着。” 陆惊渊按剑欲起,沈清辞却按住他手腕,眸光沉静:“不急。陈墨,认识那三个人的脸吗?” 陈墨死死盯着密林中的身影,眼眶泛红,重重点头:“左边那个脸上带疤的,是韩百夫长,当年在北疆救过我的命;中间使长枪的,像是老什长刘大勇;右边那个……太远了,看不清,但军服没错,是我们镇北军旧部!” “好。”沈清辞指尖轻叩车厢,“陆十七,带你的人从左侧林中绕后,截断游骑退路。陈墨、阿蛮、老石头,随我正面救人。林娘子、周师傅、吴婆婆护住马车和云儿。赵账房,算准距离,你的算盘珠子该见见血了。” 赵账房默默取下铜算盘,手指拂过算珠,竟有金属轻鸣——那算珠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