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香堂的石阶,阿禾就被后院的动静吵醒了。她披衣推窗,正看见猎手蹲在药圃边,手里捏着把小铲子,小心翼翼地往新翻的土里埋种子。晨光落在他背上,把粗布褂子染成了淡金色,裤脚沾着的泥点倒像是缀了些碎星子。 “醒了?”猎手抬头时,额角的汗珠正顺着下颌线往下淌,滴在刚埋好的种坑里,“昨儿从北平带的紫苏籽,试试能不能在咱这儿扎根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畦新整的地,“张大爷说北平的土偏沙,得掺点咱槐香堂的黑土才养得活,你看这比例对不对?” 阿禾笑着下楼,蹲在他身边捻起一把土——黑褐的土粒里混着细碎的沙,捏在手里松松软软,还带着点腐叶的清香。“成,比去年咱自己留的籽还精神。”她从竹篮里拎出个陶罐,“刚熬的米汤,凉透了,就着你带的咸菜吃点?” 猎手接过陶罐时,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