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微的“滴、滴”声,屏幕上跳动的绿色线条,是此刻唯一证明生命仍在顽强延续的迹象。 苏砚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比身下的床单还要苍白几分。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额角贴着一块巴掌大的纱布,边缘渗出淡淡的黄色药渍。她的左手腕缠着绷带,右手手背上插着留置针,透明的药液正以恒定的速度,一滴一滴汇入她的静脉。 车祸。安全气囊在千钧一发之际弹出,救了她一命。但剧烈的撞击依然让她短暂失去了意识,额角和手腕的挫伤、轻微的脑震荡,以及医生反复强调需要警惕的“潜在内脏损伤可能”。 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 陆时衍拎着一个保温袋走进来,动作轻缓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他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,搭在臂弯,只穿着熨帖的白衬衫,但领口微松,袖口也随意地卷到小臂,眼底有着明显的青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