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数人脸上浮着病态的酡红——那是气运菜肴带来的虚假“饱足感”。陈九低着头,混在人群里,像一滴水汇入油锅。 他能感觉到背上粘着的视线。 不止一道。 踏出朱门,长街冷寂。他往西走了一炷香,拐进一条窄巷。巷子深得不见底,两侧是民居后墙,没有灯笼,只有月光把青石板照得惨白发亮。 陈九在巷中段停步,背靠墙壁,缓缓吐气。右眼刺痛像有针在搅,阴阳瞳透支的反噬来了。他摸出醒神露,滴一滴在眉心——冰凉感炸开,痛楚稍缓。 然后,等。 半盏茶后,巷口传来脚步声。 很轻,像绣鞋点地,后面还跟着更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,像……小兽潜行。 陈九的手按上腰间短刀。 脚步声在巷口停了停,继续深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