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指点点的。于幸运脸上烧得很,脑子里却乱七八糟地蹦出些不相干的念头:明天这条街会不会传出什么“民政局女科员茶馆私会两男”的八卦?她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晕过去?她这工作还能不能保住—— “幸运。”周顾之又开口了,声音沉了两分,那点伪装的温和淡去,露出底下不容商榷的本质。 “幸运,”商渡在她耳边轻笑,又痒又麻,“你抖什么?怕他啊?”他故意顿了顿,拖长了调子,“还是……怕我?” 怕!她都怕! 她张了张嘴,想说你们别吵了,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里,她微微侧头想找条缝隙喘口气—— 然后,她看见了陆沉舟。 茶馆靠窗的另一个角落,离他们这儿隔了五六张桌子。他坐在那儿,对面是个年长的男人,穿着质地考究的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