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闲停了下来,与面前的一幅人像画作对视。 上面画着一位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人,男人的头发被梳得很整齐,金丝眼镜被他摘了下来,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 余闲看了一会,从他面前走过,又来到了下一幅画面前。 那幅画上画着一位妇人,胳膊上挎着一只果篮,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,而在她身后的建筑似乎正是这家旅馆,高耸入云的楼层被遮掩在云层之中。 余闲正要继续往前走,阮笙忽然叫了一声:“画、画在动!” 她回过头,发现阮笙正指着刚刚经过的那幅中年男人的画像,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。 余闲站在妇人画像前看过去,瞬间与一双锐利的鹰眼对上了目光。 方才那幅中年男人的画像,现在正斜着眼珠,紧紧地盯着她。 ...
后室逃生[无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