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存在,一会儿呆,一会儿傻,一会儿笑,一会儿愁,又一会儿狠砸自己的脑袋。 方婼被吓得不轻,就上来劝解,甚至美人计都用上了,可是,不管用,根本不管用。 林羽依旧我行我素,完全的忘我而自我,疯疯癫癫地说,疯疯癫癫地写,疯疯癫癫地笑,又如石人般伫立不动地发呆。 方婼则把他说的写的,都记录了下来,进行整理,有些是毫无头绪的,而有一些就寓意深远,她也是一名修士,自然心感体悟,偶尔间就会忽然想通了一些自己先前不明之处,总会有一种霍然开朗的感觉。 这样,一个人在疯癫,一个人在捡拾,于是乎,一年就这样过去了。 之后林羽就又转入了另一个状态,盘坐修炼,或者瞪着眼睛发呆,方婼一下子就没了事干,她的笔被闲置了,记不了什么她也就读不到什么,当然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