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被家里偏袒长大,做任何事都未曾反思自己是否妥当。 可此刻,弟弟跪地上哭诉,狠狠刺痛了他的心,让他原本笃定的想法,如同春日里的薄冰,开始一点点地动摇。 二叔眉头紧皱,目光严肃,看向三婶,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几分威严:“三弟妹,今日这事就到此为止。 咱们都是一家人,别因为这些事伤了和气。 旺财说得在理,旺福也老大不小,该学会靠自己的双手打拼,总不能一辈子依赖别人。” 三婶脑袋垂得低低的,发丝凌乱地耷拉在脸上,声音里没了先前的蛮横劲儿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疲惫与无奈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 沈安福见状,立刻快步上前,和声安抚:“三婶,我们不是不愿意帮旺福。 但做生意哪能一蹴而就?等店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