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真的要去吗?这天黑得都瞧不见路啊……” “正是因为瞧不见路,所以咱们才要选择这个时候去看。 如果赵念念那小贱人那里有好东西,咱们也可以趁机带走。” 黄婆子睨了三儿子刘永亮一眼。 刘老头紧紧挨着黄婆子, 汪老师又踉踉跄跄走了几步,而后脑袋一歪,身子一软,竟是在大家的注视下,就那般倒在了地上。 他们进来时招惹的那些灰鳄鱼,此时还停留在石道的两边,密密麻麻的眸光让人心惊肉跳,不寒而栗。 “呦,是吗?难道比我儿子还要有本事?” 当然,在老人家的眼中,自己的儿子才是最优秀的。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带着一副眼镜,不过还好,透过眼镜,依然能看见老师明亮的眼睛。 王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