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的话,顾天定谨记于心。” 上次与梦寒烟见面,我们只是谈了一些大宋朝廷招安策以及七大门派和长生堂的事情,并未谈及儿女私情。 我与她的身份实在犹如天壤,论身份,梦寒烟在长生堂的地位比我不知道高了多少,以铁剑派小门小派的地位,我尚且被逐行伍并遭到七大门派联手绞杀,梦寒烟若是与我走得太近,长此以往,在他们长生堂内部也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,所以这份心思才会被我一直压在心头,甚至上次见面我也未曾表露。 不过,那也只是以前,如今我孑然一身,已经不再是正道行伍的人了,正如莫鬼医说的那样,该放就放,我跟七大门派再无关系。 大概,莫鬼医也是因为我现在的自由身份,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?我看了看莫鬼医,心里一阵感激,道:“对了前辈,你方才说重新豢养一只鬼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