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之前跟萧寒去过。” 梦蓁突然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。 当时看到《纵生》时只觉得惊诧,知晓了梦安然在陆家的经历后,再回想起那副作品,便是心如刀割。 语言果真是片面的,亲眼见到妹妹在压抑的环境下创作出的雕刻作品后,能够更直观地感受到那种挣扎、痛苦、煎熬。 梦澄泓则是立刻拿出手机搜索到了《纵生》的照片,第一眼是惊艳,再看见佛像身上无数狰狞的面孔时,是心底发寒。 他将手机传递给爸妈和哥哥,连图片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抑感,不敢想实物会有多么震撼人心。 梦安然神色淡淡,完全不像是创作出如此扭曲恐怖作品的人,轻飘飘道:“这是我第一件作品,摆在市艺术馆。 第二件作品叫《驱逐》,在A国的里亚艺术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