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那就在我身后,同样能引起他注意的。”段琦想了想说。 段琦和姜白订的厢房在他旁边,这是和段琦商量好的,等会儿出事了,就去旁边。 红袖抱着琵琶步入雅间时,钱路的眼睛几乎黏在了她身上。女子低眉顺目地行了一礼,指尖在弦上轻轻一拨,清越的琴音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。 “姑娘的技艺当真绝妙。”钱路借着酒劲凑近,衣袖扫翻了酒杯,“不知可否告知芳名?” 红袖眼波微转,恰好让窗外的阳光映在侧脸上:“奴家红袖,让公子见笑了。”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,像把小钩子似的挠在人心上。 江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二人互动,忽然瞥见窗外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——严戚正带着个戴帷帽的女子在对面酒楼二楼落座。那女子虽看不清面容,但腰间悬着的双刀在阳光下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