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路既不在主城区,也不算偏远。 偶尔有大货车呼啸而过,掀起一阵风,卷着尘土和塑料袋。 万二的桑塔纳停在路边已经四十多分钟,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,领口拉得很高,指甲不断敲击着方向盘。 副驾驶座上放着半包烟,已经少了大半。 这不是他常用的车,而是从南城一个小车行租来的。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九点二十七分。 那两个从外地来的枪手本该八点四十到,现在已经迟到将近一小时。 万二把收音机音量调到最小,听着深夜节目里主持人慵懒的声音。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,眼睛却一直盯着后视镜,观察路上的动静。 又过了十来分钟,一辆破旧的摩托车慢悠悠驶来,在距离桑塔纳二十米处停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