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李母是如何冷笑着带李文鸣摔门而去,兀自回了娘家。 李父此刻,正独自一人坐在落了一层灰的沙发上,对着满地的废纸碎屑,一根又一根地抽烟。 缥缈的烟雾遮住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,燃烧的烟蒂已经烫到皮肉,但他却仿佛一无所知般,任由粗糙的指头都发红。 这些日子以来,他一直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可纵览公司经营现状,又是一片向好之势,更别说还搭上了简家这条船。 但某种直觉在警告他,促使他向国外转移了部分资产,直到竹轩那日。 他终于确定,沈念与晏止行的关系不仅不会为李家带来任何的好处,相反更像是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头顶,日日夜夜心惊胆战,不知何时会落下。 而临近过年,骤然爆出来的资金漏洞让他惊醒,晏氏从来没想要放过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