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时,她会是何种情态。 怀中人此刻湿漉漉的,发上还带着几丝湖水的腥冷。 舱内幽暗,他离得近了,才见她一双眼陡然变得通红,像是含了层朦胧的雾气,唇颤了几下,说不出话。 裴璋料想她是吓得狠了,便慢慢用自己的氅衣裹住她,而后俯下腰,隔着湿冷的衣衫,用温热的手掌抚着她的身体。 “可有哪儿受伤?” 阮窈眨了眨眼,声音有些像是含混不清的呜咽:“你怎么才来……” 他微怔了怔,确信她并无大碍,才弯身将她打横抱起,轻声道:“是我的错……” 裴璋顿了一下,无奈地笑了:“让你又做了一回旁人的侍妾。” 二人乘船上岸,她才恍觉天色已近破晓。 星月仍悬于半空中,映得河水波光粼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