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泰景恍然大悟,难怪陆心予突然改了性子,执意要与自己退亲。
原来,她是怕不能活着回来,她是想让自己死心。
“陆心予,你骗我!”
陆心予啊陆心予,你骗得我好苦,你好狠的心。
你怎知我何泰景不会与你生死相随。
何泰景青筋暴起,心中苦涩不堪。
“何顺,你去寻个信得过的镖局,让人将张家小姐安然无恙送回府中。
我书信一封给张世伯。
你我即刻返京。”
“可是少爷,陆将军已经离京,我们回去又有何用?”
“你不用多管,照我说的做。
要快!”
他没察觉自己发颤的双手,此刻根本无法提笔。
何顺应下去办事。
一个时辰后。
何泰景将一封书信交与镖局之人,让他亲手交到张家家主手中,此事不得第三人知晓。
“张姑娘,何某不能亲自送你回家。
我已请了镖局之人护送,他们定会将你平安送回,你毋须担忧。
这是一些盘缠与吃食,何某有要事在身,就此别过。”
张婉晴哪里肯。
“泰景哥哥,你就这般厌弃我?”
何泰景疏离又冷漠。
“何某有要事需急速返京,怠慢之处,还望见谅。”
“泰景哥哥,我委身为妾,你也不愿要我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的心意你如何不明白?”
何泰景眼神越发的冷。
“张姑娘,还望自重。
何某心有所属,此一生,唯她一人。
她如今为护百姓、疆土已身赴险境,我要去陪她,无论生死。
我对她的情意你永远不会懂,在我心中,无人能及她分毫。
娶妻如此,夫复何求,我唯愿与她生死与共,如此足矣。”
张婉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她知道自己从未赢过,因为何泰景心中,从未有过她。
她不敢想,曾经的公子哥儿只会悠哉坐在车里享乐,如今会为了心爱之人策马扬鞭绝尘而去。
这便是爱与不爱的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