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红了眼。
“主子,他已等我许久,不差再多等我些时日,让属下陪您去北疆,回来再谈其他事。”
陆心予无声笑着。
“又胡说。
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处等待。
他为你付出良多,你怎忍心看他蹉跎岁月,与你再次分离?”
闻溪心中着急。
“主子,您去北疆不肯带我,又让我狠心撇下千信阁与他双宿双飞,闻溪成了什么人?当年若无主子救下,属下早已尸首无存。
如今还未报恩便甩手离去,属下良心难安。
主子,您让属下陪你走这一遭,权当还您恩情。
若他不能再等,只能说我二人无缘。”
陆心予抿着唇看她,许久方再开口:“恩情早已还清。
这些年若无你,千信阁亦不会如此。
此事不必再提,你我主仆情份,就到此处。
他回来之前,你仍是千信阁阁主,如此已是我亏欠于你,你不必不安。”
“主子!”
闻溪再次跪了下去。
这次陆心予没有拦她,也许此生只这一次了,且由着她吧。
“你要好好待他,这些年他很不容易。
我相信他不会负你,会疼你敬你。
去吧。”
她挥挥手,似倦得很。
闻溪走后,桃香又是一番纠缠,说什么都要与陆心予同行,直叫陆心予头疼。
好容易劝好了人,她躺在床上,又想起何泰景。
她不禁苦笑。
就让自己最后自私一次,念这人一夜吧。
盼君娶贤妻,旧念散无痕。
君归之时人去楼空,金戈铁马了却情缘。
与何泰景从相识至今的一切,如走马灯般在脑中重现。
“一路上念你念得紧,就是想来瞧瞧你。”
“有些话,我今日本不该说,可我不说,你就永远装作不懂。
我不想等了,更怕再错过一次。
你记住了,傻丫头,我一直在。”
“若是以后要选夫君,还望陆姑娘先行考虑在下。
在下也算风流倜傥、玉树临风,且自荐枕席。”
“还未过门便这般心疼我?只是我若不送这些来,怎么有借口陪在你身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