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声!”
老夫人面色顿时黑了下来,“好好的,怎么又扯上了采薇的娘!”
“逆女,看来你是逼着我教训你!”
侯爷的怒意到了顶点,右手高高抬起,颤抖着落下,却在快要落在南声声脸上的那一刻,被一只手狠狠拦住了。
“大胆,你敢阻拦本侯!”
侯爷一见是个丫鬟,心中的气更甚。
“我是姑娘的奴婢,不是侯爷的。
若侯爷对姑娘动手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秋月隔着衣袖用力一捏,侯爷顿觉手臂里的骨头像是碎了一样。
“姑父,你当真要在姑母的灵堂前,对表妹动手吗?”
夏拂原本听夏舒恒说,侯府是如何如何对待南声声的。
起初她觉得不可思议,亲生的父亲和祖母,如何会这般对待自己的亲骨血。
直到方才,她完整见识了这一切,才明白表妹在这侯府过的都是什么日子。
果然亲娘一离世,就连最亲近的父亲也顿时变了个人。
夏拂明明记得,姑父以往是很亲和的,对表妹也向来是慈父之举,哪像如今这般。
没了娘的孩子,便真如稻草了么?
“你也看到了,她哪里有个女儿的样子。”
侯爷对夏拂的质问不太满意,一个小辈总是三番四次跟自己过不去,这夏家也没多少教养。
“声声,听话。
你几日也累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老夫人企图以这种方式,为眼下的争议下个定论。
奈何南声声似乎打定了主意,看向那前来问话的下人。
“我再说一次,牌位上写我母亲的名字。”
侯爷的怒意充斥在眉色之间。
“今日我不教训于你,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说罢,他再也顾不上许多,猛地举起另一只手。
未等秋月伸手阻拦,只听咚的一声,门口的迎客钟又响了。
侯爷的手停在半空,强忍着满面怒意,看向外面。
此时能来侯府的,只有来吊唁的人。
可眼下天色已黑,谁会在这时候来呢?
“陛下有旨,宁安侯南尧接旨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侯爷心里一震。
自从三年前夏清羽出征,侯爷再也没接过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