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末的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那些诗句早已在他心中酝酿许久。
一旁的众人都静静地看着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打扰到颜末。
而谢运则坐在对面,看着颜末如此淡定从容的模样,心中不禁有些忐忑。
但他还是强装镇定,时不时地看向颜末,试图从颜末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慌乱。
很快,一炷香的时间即将过去。
颜末放下毛笔,轻轻呼出一口气,说道:“好了。”
众人听闻,纷纷围了上去,想要一睹颜末的诗作。
只见纸上写道:“东市楼高聚俊贤,琼浆玉液映华筵。
诗声朗朗传佳韵,墨意悠悠绕画椽。
雅士高谈添锦绣,骚人逸兴赋新篇。
此般胜景应长记,莫负今朝雅趣绵。”
众人看了,不禁纷纷赞叹。
“好诗啊,好诗!
将这酒楼雅聚的场景描绘得淋漓尽致,而且意境深远,对仗工整。”
“是啊,子初公子果然才高八斗,这首诗堪称佳作。”
谢运听了众人的称赞,心中一阵嫉妒。
他冷哼一声,说道:“哼,不过如此。
看我的。”
说罢,他也提起毛笔,在纸上写了起来。
然而,谢运写得并不顺利,他时而皱眉,时而停顿,显然是在苦苦思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一炷香很快燃尽。
谢运看着只写了一半的诗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颜末看着谢运,微笑着说道:“谢公子,时间到了。
看来你这首诗还未完成啊。”
突然,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跑了进来,穿过拥挤的人群,来到谢运身旁,扫视一圈众人后,附耳小声跟谢运说了什么。
谢运脸色一变,偷瞟了一眼颜末,然后又换了一副表情。
他气得将毛笔一扔,站起身来,说道:“你别得意,这次不过是我一时疏忽,下次我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!”
说罢,他转身便要离开。
刚到门口,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谢公子,麻烦你给子初公子道歉。”
“滚!”
谢运冷哼一声。
门口所站之人也是个硬骨头,根本不怕谢运,他的手依旧搭在门框上,面无表情,目光直视谢运,一句话也没说。
身后众人跟着声讨谢运,谢运见状,知道今日要不给颜末道歉,他恐怕出不了这个门,又想到父亲的话,他忍气吞声转过身,对着颜末抱拳说道:“子初公子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
颜末看着谢运的背影,大声说道:谢公子言重了。
你我本是同龄人,本可以成为朋友。
若是以后有可能,我颜子初,还是愿意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谢运没有回应,只是加快了脚步,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