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良人已经注意到他有几日了,我一直觉得事情蹊跷,便没有让人抓他。”
“那就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颜末觉得颜子善的直觉准,目光狡黠地说道:“卫州是个不错的地方,处中原腹地,经济发展的我不错,到时候颜家产业肯定会扩展到那里。
不过从目前看来,这谢家人和颜家不对付,合作估计是不可能了。”
这时,有一位老者站了出来,直视谢运,说道:“谢公子,既然你对子初公子的才学有所质疑,那不如你们就以眼前之景为题,来一场诗词比试如何?若子初公子输了,那你所说自然不假。
但若是你输了,还望你向颜公子道歉。”
来人是颜师古的学生,名叫黄奇,六十来岁的老先生,在长安城周边稍微有名气,因酷爱颜末作的诗,便经常出入春华楼,现在又多了一个去处,梅花庵。
今日本打算在这第一楼消遣,竟没想到能遇到颜末,当听到颜末今日不想作诗,黄奇内心失落不已。
想着离去,却又听到谢运侮辱颜末,那他可就不乐意了。
谢运听了,心中一阵冷笑,看向颜末,只见他颜末神色镇定,心里嘀咕一句,“故作镇定罢了。
自己从小饱读诗书,还会怕他不成?”
于是,他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好,比就比!
我倒要看看,你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此时,酒楼里的众人听闻两人要进行诗词比试,顿时来了兴致。
黄奇不敢直视颜末,生怕对方看出来,毕竟颜末可不是没脑子的谢运。
但黄奇哪里知道,颜末已然知晓他的用意,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。
一群人纷纷围拢过来,将颜末和谢运两人围在中间。
有人搬来桌椅,有人准备笔墨纸砚,更多人直视颜末,反观谢运,只有个别几人。
颜末和谢运分别站在两侧,目光对视,仿佛在空气中擦出了火花。
颜末神色平静,眼神中透着自信。
而谢运则一脸傲慢,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。
虞梦岑悄悄走到颜末身旁,没有说话。
身后,颜子善小声对着唐如烟说道:“你猜子初今日所作诗词,与那日相比如何?”
“看你这个样子,应该觉得会比那日的好。”
唐如烟想了想,歪着脑袋看向颜子善,“子初公子作的诗都很好。
细琢磨一番,你会发现,他是一首传世,然后会做几首平庸的诗作。”
“我说的平庸诗作,只是跟他作的传世之作相比,跟他人相比,那自然是极好。”
颜子善笑着说道:“我知道。
刚才我也是这么觉得。
今日子初所作诗作,肯定不如咏梅。”
这时,颜末率先开口说道:“来者是客,那就请谢公子先出题吧。”
谢运微微眯起眼睛,思索片刻后,说道:“今日在这酒楼之中,那就以‘酒楼雅聚’为题,作一首诗,限时一炷香。”
说罢,他得意地看了颜末一眼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。
颜末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微微闭上眼睛,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酒楼内热闹非凡的场景,众人饮酒作乐、吟诗作对的画面一一闪过。
片刻之后,他睁开眼睛,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,提起毛笔,蘸了蘸墨汁,在纸上挥毫泼墨。
随着毛笔在纸上快速移动,一行行字迹逐渐显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