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st day,老板请大家吃饭唱歌。这两天余音跟他说的话一共没有超过十句,不愿意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。 乐乐睡着了,婆婆在冲凉,依旧是关着洗手间的灯,不过可以听到里面哗哗的莲蓬头的流水声。余音看着天花板发呆,客厅里两盏五头吊灯都只剩下的三个灯泡不和谐地亮着,年前婆婆就把灯泡卸下来说这样比较省电,楚霖也觉得别扭,不过余音见楚霖表达了一下他的意见被驳回便没有再说什么。 起初觉得残缺的五头灯分外扎眼,现在看着也慢慢习惯了,青蛙刚进煮锅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有一些不适应吧,不过后来就慢慢习惯了;变质的爱情、残缺的婚姻想来在刚开始也是会察觉到吧,不过慢慢也就习惯也就不愿意挣扎。 是要在还有知觉的时候保留这一份觉醒,还是交给时间好让自己习惯麻木呢?又或者,这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