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道:“只要无关大局,些许小事不必管得太多。”白煦这个人跟白簇和白靖容确实不一样,谢衍并不担心他会给大盛造成什么动乱。
只要无关大局,他也不想事事掌控在手。
“启禀王爷,白公子来了。”
“请他进来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片刻后,白煦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摄政王,王妃。”
谢衍点了下头,将桌上的手札抛向白煦。
“白公子可以看看,这是否是令尊的遗物。”
白煦接在手中,略略翻过脸上也不由露出几分喜色,道:“多谢王爷,正是先父遗物。”
谢衍道:“东西白公子可以拿走了。”
白煦也不客气,仔细看了看书封,将之收进了袖底。
他知道这手札已经到谢衍手中很多天了,也不在意。毕竟谢衍若是看都不看就直接给他,那才是怪事。
“多谢王爷,既然拿回了家父的遗物,在下这几日便要告辞离开上雍了。以后有缘再见。”
骆君摇问道:“白公子离开上雍后打算去哪儿?”
白煦也不隐瞒,沉声道:“塞外。”
骆君摇有些诧异地挑眉,白煦该不会是单枪匹马地打算自己去找白靖容报仇吧?
谢衍却没有多问,只是道:“如此,白公子一路顺风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白煦拱手道:“告辞。”
原本也没什么好说的,白煦虽然并不仇视谢氏,但两家当年毕竟是互相争夺天下的关系,他父亲也确实死于大盛之手。
以后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比较好。
送走了白煦,骆君摇回头看向谢衍问道:“真的就让他这么走?”
谢衍轻笑道:“不用担心,他若是真的去了塞外,有人看着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骆君摇点点头,靠在他怀里道:“送太皇太后入皇陵的日期也停下来,最近好像没什么事情了?”
谢衍道:“最近上雍确实没什么事了,这大半年摇摇也辛苦了,等太皇太后的棺椁入了皇陵,我陪摇摇出去走走?”
“好呀。”骆君摇愉快地应道。
“王妃。”翎兰在外面求见。
“什么事?”骆君摇问道。
翎兰道:“王妃先前不是让奴婢盯着悦阳侯府么?悦阳…不,是江将军和江夫人,和离了。”
从江观牧和韩氏的角度来说,这个故事就是:《霸道将军的外室妻》,或者《我给将军做外室的那些年》。只不过没想到,半道上炮灰原配不虐女主不作死,直接把桌子给掀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