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 不远处的汽油桶火光暗了下去,几点猩红的火星子被风卷上半空,把满地浓郁刺鼻的血腥气彻底吹散开来。 大龙几个人跪在冰冷的煤渣地上,手忙脚乱地把撕成条的破棉袄死死勒在王彪的大腿根上。 他们冻僵的手指沾满滑腻的鲜血,打结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发抖,硬生生把布条拽进了肉里,疼得王彪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抽搐了一下,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一声。 “疤哥……包好了。” 大龙连头都不敢抬,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泥水里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彪爷的血暂时止住了,您看……” 刀疤刘惬意地哼了一声。 他漫不经心地拿带血的折叠刀往上一挑,冰冷的刀身直接贴上了大龙的下巴,迫使对方抬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 “怎么着,大龙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