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砖上洇开,如同李智东骤然崩塌的心防。空气凝固了,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。徐妙锦脸色惨白,双禾的手已按在剑柄上,骨节泛白。阮柔的算盘珠子无声滑落,滚到桌角。邻座屏风后,姚广孝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帘抬起一线,精光内敛。 朱棣端坐不动,面沉如水。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此刻正牢牢锁在李智东身上,目光里没有暴怒,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,冰冷而沉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方才酒楼里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,在李智东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僵硬的躯壳和一片空白的脑海。 “草……草民李智东,”他喉咙干涩得发疼,声音嘶哑破碎,膝盖一软就要往下跪,“叩见……” “免了。”朱棣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像一块巨石砸在凝滞的空气里,“这悦宾楼的地板,怕是经不起你这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