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密道里的风阴恻恻的,刮得林野手里的盲杖杆轻轻发颤,石壁上沾着的黑血黏糊糊的,摸上去又凉又滑,一股子腐腥气直往鼻子里钻,呛得人心里发慌。 林野脚下忽然踩空,盲杖猛地戳进石缝里,整个人踉跄着往旁边撞,额头磕在冷硬的石壁上,钝钝的疼一下子漫开。耳鸣炸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右耳彻底听不见半点声响,感官乱得一塌糊涂,全靠胸口的先民玉佩烫得灼人,才勉强把他涣散的心神拉回来。手心的冷汗把布衫浸得透湿,他虽是队伍的主心骨,可盲人临危的那份慌,半点都藏不住。 身后三十个带着轻伤的弟兄,个个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峡谷里的宗门援军还有半个时辰就到,晚一步,他们所有人都得把命丢在这,这是死局里唯一的活路,半分差错都出不得。 李青峰走在最前头,手里的断剑轻轻拨开石壁上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