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冷汗洇湿了那枚白色药片,指尖的力道攥得发紧。 袖口早已洗得发了白,磨出的毛边卷着,看不出布料原来的颜色,迟谦岁就这么蹲在墙角,目光沉沉地凝视着那枚药,眸子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执拗。 胸腔里的痒意突然翻涌,像有成千上万根细针在扎刺,迟谦岁猛地偏头,一阵剧烈的咳嗽撕裂了房间里的平静,她咳得弓起了背,肩头都止不住的发颤。 这是几年前从那个炼狱般的世界逃出来后,落下的病根,只要回想起往事,这咳意就会钻出来,像附骨之疽,亦无药可解。 “还要继续吗?”唐悦斜倚着对面的墙壁,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,昏暗的烛光模糊了她的眉眼,只有声音里的无奈清晰可辩,“吃下这个药,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路了,你再也没办法回到现在这样平静地生活。” 迟谦岁死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