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个字都像裹着锋利的冰碴,"昨晚我调动了所有人手找你,结果你呢?"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"居然跟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!说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?" 裴鹿宁毫不退让地回以冷笑,眼底浮起一层薄霜:"现在知道担心了?"她一字一顿地说,"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墓园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那里发生过多少起恶性案件?"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"你扔下我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可能会遭遇不测?" 顾宴勋此刻才真切地尝到后悔的滋味。暴雨倾盆而下时,他仓皇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折返,却发现那个总是等着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。他从未想过,裴鹿宁真的会离开。 "你要是肯向秦雨棠低头认错,这一切都不会闹到今天这地步。" 裴鹿宁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。...
我给前夫我给前夫当继承母 我给前夫做継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