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居多年,独自守着这山坳里的茅屋和一小片薄田过活。 她话不多,但心地善良,看出两人落难,不仅留宿,还翻出两套虽然破旧但浆洗干净的粗布衣物让他们换上,又熬了驱寒的草药。 茅屋狭小,只有一间正屋和一个灶间。 周大娘将自己的床铺让给阿月,自己抱了稻草在灶膛边搭了个地铺。 裴钰则被安置在正屋角落一块用木板临时搭起的床上,与阿月隔着一道简陋的布帘。 夜深人静,周大娘已然熟睡,灶膛里余烬发出暗红的光。 布帘另一边,阿月躺在带着皂角清香的床铺上,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和身侧裴钰极其轻微却并不均匀的呼吸声,心中百感交集。 劫后余生,暂时安全,身体被温暖的食物和草药熨帖,本该放松些许。 可她心里却像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