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沉入了万载寒冰的深处,冰冷、黑暗、死寂。只有胸口那一点如同岩浆核心般的灼痛,持续不断地灼烧着残存的知觉,提醒着张叶子他还“存在”着。疼痛从每一条濒临断裂的经脉、每一寸被反复摧残的肌肉骨骼、尤其是左手掌心那道焦黑翻卷、至今仍有微弱电弧跳跃的创口中传来,汇成一股足以摧毁任何常人心智的洪流,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灵魂堤坝。 然而,在这无边的痛苦与黑暗中,又有一点微弱的、温润的、如同冬日地脉深处涌出的暖泉般的气息,顽强地从丹田那枚几乎黯淡到看不见的玄元种虚影中渗出,极其缓慢、却异常坚韧地流淌过干涸龟裂的经脉,所过之处,如同春雨润泽焦土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、却足以维系最后一线生机的修复。 玄元种……这枚寂尘长老留下的、他至今未能完全理解的传承道种,再一次在他油尽灯枯、濒临崩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