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嫁过来之后,参加过好几次酒会,晚会,每次都会出一些状况。
难道他还嫌不够乱,非要凑热闹。
“不好不好。”
安离琪含糊地拒绝:
“想去人少的地方——玩——找糖葫芦吃。”
男人一愣——
这么热的天气,去哪里找糖葫芦。
要吃糖葫芦,什么时候都可以。
但求婚这种事情一辈子就只有一回,这丫头想法向来奇葩——
难道真要他准备一屋子糖葫芦才行吗。
想象着满屋子的糖葫芦,以及地上滴着粘稠的糖,凌震宇就不由缩了缩脖子。
那种东西他似乎这辈子都没碰过一回。
于是他不甘心地继续问:
“非要糖葫芦吗?换个别的好不好?乖!”
“就要糖葫芦,我又不是自己吃,咱们一人一个,很好吃的,我们一起吃……”
她嘟起小嘴巴,一边说一边吞口水。
男人被她缠得没办法,心软得赶紧应下:
“好好,就糖葫芦,一起吃,一起吃!”
看着她有点精神不济,凌震宇轻轻抱着她上岸。
接着又把她抱到浴室的花洒下面,帮她清清爽爽地洗了个澡。
小丫头清醒过来,洗完澡还没擦干就要冲出去,被他拉到头顶的暖风下:
“以后不吹头发就出去,家法伺候。”
“哎呀,这夏天没事的,空调也有风,等一下就干了嘛。”
小女人嘟起嘴巴抗议。
看着她睡眼惺忪,男人也没计较,拿梳子帮她梳好头发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就逃了出去。
等到他洗完澡之后,小女人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……
眼底流露出无尽的宠溺,看着她纤细的身子缩得跟小猫一样,刚刚卸下去的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。
忍?
还是不忍?
还是不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