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郁平生说道:“哪里像我们裴大少爷,家世显赫。他经常说,他要是不好好当兵,就得回家去继承家产。他在我们部队里那可是个香饽饽呢,所以他才一点都不着急呀。”
“哈哈哈!”田富贵大笑了起来,试探着道:“这么说这位解放军同志,还是位高干子弟,来头挺大呀!”
郁平生但笑不语,似乎有些顾忌,不愿意说。
虽然郁平生不愿意再透漏,但这看在田富贵眼里,让他愈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测。
他轻咳了一声,对身后的田甜说道:“田甜,你可给我安生点,不准给解放军同志添麻烦。”
这话听着是警告,但其实别有一番意味。
“知道了,爸爸。”
田甜连忙伸手按住了裴威的脖子,和他靠近了一些。
裴威心里发麻,全身顿时就起了鸡皮疙瘩。心里将郁平生骂了个狗血淋头,这个坑货!专坑队友的猪队友!竟把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,推给他?
我呸!还家里没矿,上头没人?顾家那就不说了,光是张家都能给他搬来一张金山。他上头是没人,因为他自己就是最上头的人。这个无耻又黑心的家伙!
好气哦!
不过他转念一想,又释怀了。这个恶心的东西对他有歪心思,比对郁平生有好。他得替张小仙女好好的看着郁平生,替她掐死这朵烂桃花。而且在对付这种女人的上面,他确实比郁平生有经验的多。
“田村长,我听你刚才的意思是今天才开始转移群众吗?可我记得转移群众的文书早今天就发下来了呀。”
郁平生故意问道。
田贵富愣了一下,然后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,说道:“是吗?那就奇怪了,我怎么一直没有收到呢?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呀?那我得好好查查,这种玩忽职守的责任我可负不起呀!”
“爸爸,你收到了,你那天拿给我当草稿纸了。你忘记了吗?”
被战士背着的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突然开口说道。
所谓童言无忌。
“混账东西!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老子抽死你!”
田富贵开口就骂,神色狰狞,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,他真的就要去揍人了。
那小男孩被田富贵给吓倒了,“哇”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。
“你别吓着孩子!”
郁平生说道。
“抱歉首长,我家这混小子,从来没个正行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是真没收到那什么文书。”
田富贵连忙解释道。
“嗯。”
郁平生心里已经有了底,此时还不是和他算账的时候。
“田大小姐,麻烦你别离我这么近,你身的香水味太劣质了,薰到我了!”
裴威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
田甜气得脸色铁青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她抬起袖子嗅了嗅,她觉得自己身上的香味明明就很好闻,
“裴威,你忍着点,一个大老爷们哪那么多讲究呀。”
郁平生这话看似在呵斥裴威,其实自己心里也在憋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