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柔今天跳完舞,被几个相处挺好的朋友拽出来逛街。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有逛过街了,却没想到出来就碰到了魏寻。她其实一直想找魏寻,可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,根本找不到。这次终于碰到了,她不能放过他,打着车就追。魏寻的车停在了西林大酒店门前,他和江芊芊先后下了车,将钥匙交给门童泊车。他刚要往里走,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。他吓了一跳,回头看去,一个中年妇女,有些眼熟,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。“你干什么?”他想挣脱,可是秦柔却死死的抓住他不放手,“我想跟你说几句话!”今晚的宴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此时已经有人陆续到了,他身份特殊,大家都跟他打招呼,同时眼神里也带着异样盯着他。魏寻低声说道,“这样,你先放开我,我们有话好好说!”秦柔从小到大也是接受过良好家教的人,她虽然心里一腔怒气,但是也知道做事留一线。她松开了魏寻,眼神却死死的盯着他,生怕他跑了一样。看她眼中濒临崩溃的神色,魏寻知道她不会轻易被打发走,“您跟我来!”他起步往里走。江芊芊也悄悄跟在后面,她心里踹了八百个看八卦的心眼子。魏寻将秦柔带到专属休息室,他让江芊芊去里面的套间换衣服。他才正色看向秦柔,“说吧!”他声音淡淡,想利用各种办法从他这捞点好处,或者试图通过他接近徐言希的人,他见过不少。早已,见怪不怪了。秦柔紧张的双手捏的一片凝白,她心知眼前这个男人是贵人,但是,为了女儿她也不能退缩,她扬着头说道,“我想问问你,跟我女儿是什么关系?”魏寻眉头紧皱,“请问一下,您女儿是哪位?”秦柔手指紧了紧,“温泞!”魏寻的眉头顿时松了松,他也记起来秦柔了。曾经查过温泞的资料,上面有秦柔的照片,年轻时候的照片,虽然跟现在差很多。他语气温和下来,“您坐!”秦柔没坐,低声说道,“我女儿怀的孩子是你吧?”这句话,像一枚炸弹,在魏寻的脑海中炸开了。更炸裂的是,此时徐言希推门走了进来,正好听到这句话。他眼中的震惊,迅速沉浸在阴鸷中,“温泞怀孕了?”他走进来,声音低沉,眸色落在魏寻的身上。正耳朵贴在套间上偷听的江芊芊,捂住嘴,我靠,这是什么大新闻啊。温泞竟然跟魏寻有了孩子?魏寻哭笑不得,有口难辨,“这个……我不知道啊!”秦柔一看魏寻不认,气愤的伸手拽住他的衣领,“你不知道?你怎么会不知道?你这是想耍赖是吗?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是吗?”魏寻低声劝道,“您消消气,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!”秦柔气的发抖,“我们家是穷,可是我女儿从小就懂事,大学四年追她的人很多,可是她一次恋爱都没谈过。她和上一个男朋友还是熟人介绍的,相处的一年里也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,从来没胡来过!”说着说着,她哭出来,“这段时间,你送她回家,我都看见了。除了你没有别人了……”说完,她擦擦眼泪,“是不是她拿了你的钱?”上次自己住院花了三十万,她测慢打听过乔思念了,她借给温泞十万,可是温泞不久就还给她了。再看到魏寻的豪车和气质,她大概也想到了。魏寻看向徐言希,他不知道怎么接啊。秦柔一看魏寻没否认,心里确定自己猜对了,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哭着说道,“她借钱都是为了我,求求你放过她吧。她欠的钱我还,我砸锅卖铁也会还的……”徐言希看眼魏寻,“你先送秦女士回去,路上慢慢跟她解释!”魏寻点头,“好!”秦柔跟着魏寻出了门。车上魏寻先开口,“阿姨,您一定是误会了。温泞和我只是朋友,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”秦柔咬唇,真是自己误会了?魏寻又说道,“您祖上有位夫人是姓徐的吧?”秦柔点点头,她本来是不知道的,可是那天温泞回家问她,非让她拿族谱看看。她拿出来一看,可不是真有一位姓徐的,是她的外祖母。她眼神疑问的看向魏寻,魏寻低声说道,“我家老板姓徐,那位小姐是老板祖上的小姐。据说,当年温家对徐家有恩。所以老板无意间得知温小姐和徐家的这份渊源,便帮了温小姐。”秦柔有些不敢相信,但是,魏寻说的有合情合理。她外祖母的确是姓徐的,至于她是不是出自这个徐家,还有温家对徐家是否有恩,她就不知道了。“是这样吗?”她有些难以置信。魏寻点头,“是这样。”秦柔心里又高兴又自责,流着眼泪道歉,“对不起,真是太对不起了,是我误会你了!”魏寻轻声回道,“没事。您不必介意。不过,您说温小姐怀孕了,是真的吗?”秦柔一怔,“不是,不是,应该是误会的。”她后悔死了,应该当面问问女儿,不该这么冲动直接找上门,这让别人怎么看女儿啊!所以,她立即否认了。可是,魏寻却不敢真信。将秦柔送到家,他立即开车往宴会现场赶去。宴会上徐言希带着江芊芊在现场走了一圈,跟众人寒暄过后,他在位置上落座。他刚坐下,厉忘川就来了,在他身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看着他笑,“哎呦喂,老徐,老牛吃嫩草啊,你这身体行吗?”徐言希一脸厌烦,“你起开,我烦你!”厉忘川笑,“我也不稀罕你,但是我就乐意看你讨厌我,又干不掉我的样子!”徐言希冷眼瞪他,“当初被我打的屁滚尿流的,忘了?”厉忘川生气,拿起一个水晶杯扔过去,徐言希单手抓住,“你给我等着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!”徐言希满眼嘲讽,“那你可得快点,别等到我退休!你只能让我儿子打了,到时候我怕你没脸活下去。”厉忘川知道他是故意气自己,他就抓起桌子上的瓜子,“听说你收了一个游戏公司?”“啊?”徐言希一时没想起来。今天多少有点分神了。厉忘川嗑着瓜子,翘着二郎腿,“我也开了一个!”他一脸骄傲,一副我不会输给你的神情。徐言希此时也想起来了,当初是为了温泞一时兴起收了家公司。他想了想,一个月之期也快到了吧!当时,他发誓要把温泞抢回来的。想到温泞,他眉头又皱起来,她怀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