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。”卫蔺轻咳一声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只是希望我们有所往来,并非要你像画本子里外室那样,替我生儿育女的。”
“就是你三年内要等着我,不准跟别的男人议亲,然后要时不时陪我吃饭,不难的。”
“也不要怕流言蜚语,我知晓女人在世本就艰难,绝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桑眠静默。
究竟谁是谁的外室啊……
而且他就只满足于这?
真真雷声大雨点小。
她刚开始瞟见外室这两个字时,还以为卫蔺是要娶了太傅嫡女后,在上京置办个宅子,把自己困在里头,什么都不许做。
卫蔺见她不吱声,继续开口道
“你上回说得那样决绝,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我似的。”
“我很难受。”
他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桑眠一愣,这光景怎么好似自己是个只知利用他,利用完就抛弃一旁的负心薄幸之人似的。
但——
转念一想。
真算起来,其实也差不多。
她的确欣赏卫蔺,但同时也怕自己跟太子往来遭人非议,流言四起,所以拒绝同卫蔺再扯上关系,何尝不是另一种自私自利。
同李闻昭有什么分别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,你会怎样?”
卫蔺敛了笑,漆黑如深渊的眸子从她身上移开。
他没回答,桑眠却懂了。
“好。我应你。”反正上面只写了三年时间,自己又暂时没有再寻姻缘的想法。
像是怕她反悔,卫蔺欣喜之余还不忘让桑眠按了手印。
“那每三天我来一回。”
桑眠看他:“?”
契书上明明写了七日。
“我有时公务在身,少不得离开上京十天半个月,自然是要提前补回来。”他颇有些无赖。
桑眠哭笑不得。
两人忽然又回到在南洲一同救灾时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