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我们去哪儿?”糖包睁着漆黑的大眼睛问。
她说话早,一岁半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。
桑晚捏捏她的脸:“去见你师祖。”
“不带弟弟,只带糖包吗?”糖包又问。
“对呀。”
糖包开心极了。
“太好咯,不带跟屁虫咯。”
桑晚不禁失笑。
自己都是个跟屁虫,还说别人。
小女孩是个粘人精,又可爱嘴又甜。
桑晚捏捏她的脸,真不知道以后将孩子送回去后,她会有多想念他们。
不只是他们,还有临渊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路途遥远,桑晚带着糖包边走边玩儿。
她将自己和糖包扮成了异族人,衣裳配着水蓝色的面纱,看不清容貌,如此,成功避开临渊了的耳目。
前三天,小姑娘还觉得什么都没新鲜,见什么都开心。
可是三天后,小姑娘慢慢开始兴致缺缺。
“你怎么了?”桑晚问。
糖包嘟着嘴:“想爹爹,想弟弟。”
自从出生以来,从未跟他们分开过,两人都不习惯。
桑晚有些鼻酸,她也想。
“放心,等见到师祖,我们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一路上,她偶尔会觉得暗处有人窥视。
可她扭头去找,却什么都没有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走到第五天时,桑晚觉得开始心慌。
只要想起临渊,心便痛。
想一次痛一次。
越痛越想,越想越痛。
第九天,她心痛更甚,身上也开始发热,她实在疲乏,只能卧床。
糖包摸着桑晚的额头。
“娘亲,你生病了吗?”
桑晚强忍不适:“娘亲没事,只是头疼,很快就好了。”
糖包很懂事,乖乖自己玩儿。
可是睡了一夜,桑晚的症状反而更加严重。
脑海里,不停浮现跟临渊的点点滴滴。
尤其是每次欢爱的场景,整夜在梦里出现。
第二日醒来,她浑身发烫,口干舌燥,觉得自己快要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