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她也是。
沉默蔓延,端木纭笑得更愉悦了,更明媚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霜纨突然发出一阵高兴的“恢恢”声,亲昵地蹭了蹭岑隐那匹白马的脖子。
端木纭看着两匹似乎在说悄悄话的白马,觉得有趣极了,问道:“岑公子,你的马叫什么名字?”
“雪月。”岑隐吐出两个字,声音似乎微微沙哑。
“真乖!”端木纭笑眯眯地看着雪月说道。
岑隐忽然想起那一日她也是那般漫不经意地对他说“乖”,她说那个字时的神态、语气彷如昨日般浮现在眼前,耳边,萦绕不去。。。。。。
岑隐的薄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出口的却变成:“很晚了。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端木纭应了,心情好极了。
她本来做了最坏的打算,他会直接拒绝她,当然,就算拒绝了也没事,下次再来就是了,她有三顾茅庐,不,她有和他耗上一辈子的决心。
现在他根本没拒绝她。。。。。。
端木纭拉了拉马绳,调转马首,踏上了归程。
今天的收获比她预想得还要好!
不过,她似乎忘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到底是什么呢?
“得得得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匹白马尽情地奔驰起来,这种迎风驰骋的感觉让端木纭一下子就把那一点纠结忘得一干二净。
两人在太阳落山前就从西城门进了城,一路返回了权舆街。
霜纨熟门熟路地在端木府的东侧角门外停下了,踱了两下蹄子。
门内的门房听到了动静,叫着:“来了来了!”
他的声音与步履声渐近。
端木纭翻身下马,抬起下巴看向岑隐,下巴与脖颈间勾出一个温婉而坚毅的线条。
她面色微酡,抓住最后的机会又道: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!”
几乎同时,“吱呀”一声,那道角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然后,也不等岑隐回答,她就牵着霜纨从角门进去了。
“砰砰砰!”
心跳如擂鼓般回响在耳边,直到进门后,她才蓦地停下脚步,拍了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。
自己的胆子可真够大的!
不过,终于把话说出来了!
端木纭自得其乐地又笑了,笑了一半,又惊呼了一声。
哎呀,她把妹妹忘记了。
也没事,阿炎会把妹妹送回家的。
端木纭看了看西边金红色的天空,要是慕炎在天黑前把妹妹送回来,那就给他加一分,要是那之后,就扣一分,不,两分!
角门外,岑隐还怔怔地望着角门,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