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一直这么拥抱下去该多好。
抱着香软的胴体,嗅着女人身上独有的,淡淡的体香。秦天情不自禁,想到前天晚上,在毛连山,徐怡光着身子的样子。裤兜里的小家伙,又不老实了。
况且徐怡贴的那么紧。
秦天下午帮陆希瑶捏腿的时候,一边触摸着她的大长腿,一边盯着陆希瑶大腿根部,听着她销魂的嘤咛声。秦天憋了一下午的火,这会儿大晚上的,又搂着徐怡……秦天憋屈啊!
秦天狠狠瞪了自个儿裤兜一眼。
“呜呜呜!”
两行清泪,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,打湿了秦天的肩膀。
秦天也很悲愤,但已不怎么悲伤了。
人死灯灭,再伤心也没用。
要做的,就是把悲伤化作动力,早一些时间送李二河去见小伍。
这才是秦天应该干的事儿。
秦天咽了咽口水,伸手缓缓搂着徐怡的小蛮腰,一手轻轻拍着女人香肩,轻声安慰着。“哭吧!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秦天知道,徐怡不仅仅只是为了小伍而哭。
还有很多原因。
他了解徐怡,知道她太需要男人的依靠了。
这么些年,委屈她了。
女人需要依靠,更需要用眼泪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和委屈。
哭一下就好了。
所以,女人不用胸怀太大,她们通常气量很小,也不擅于记仇。
天大的事儿,哭一下就好了,遗忘了。
实在不行,二闹,三上吊。
而男人,一般则很少会哭。
特别是秦天。
在佣兵界这么些年,他已经习惯了,变得有些冷血。
甚至兄弟兼师父的快刀死了,秦天也没为他掉过一滴泪。
因为秦天心中时刻挂念着快刀,他觉得快刀没死,快刀一直在他们身边,在狼牙雇佣军里边。
所以,秦天不会伤心。
他要做的,只不过是替快刀,帮他把小日本子送去见天皇即可。
一个人,特别是一个经过专业训练的武者,可以控制身上每一块肌肉,却独独有一团肉,是他们所控制不了的。
抱着徐怡,贴着香软丰盈的胴体。然后想起毛连山,徐怡光着身子的样子,想着今天下午,陆希瑶的嘤咛声。秦天雄起!
秦天很生气,觉得小弟给他丢脸了。
“呃!”
徐怡小腹很明显感到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