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泥石流,”她叫了一声,声如猫叫,细小微弱。
林氏心中一喜,“醒了,终于醒了,阿弥陀佛,老天保佑。”
旁边的候着的人俱松了一口气,个个眼周乌黑,一看就是熬了一夜。
“如此,韩公子也回去休息吧。”林氏道,这公子看着瘦瘦弱弱,没想还能坚持一夜。
韩韫玉点头,神色疲倦,确实坚持不下去了,由着贴身随从扶着下去休息。
林舒正兄弟二人见表妹醒来,也跟着下去睡觉。
一夜不安生,苏希锦再次醒来时,身边空无一人。
“不是现代,”她喃喃自语,谈不上失落,也说不上期待,眼睛愣愣地看着床顶。
她在现代早没了双亲,父亲在她高考那年因哮喘去世,母亲将她养到大四毕业,在她考上公务员时,自杀了。
“也好,”她说,反正到哪里都是空空一人。
如果不是这次做梦,她都以为已经忘了之前的一切。
“好什么?”韩韫玉问。
苏希锦转头,发现他竟然在床边。
她笑道,“向阳村多水,又临近青阳县,道路通达。若是想脱贫,也容易。”
“脱贫?”韩韫玉大致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,只是不明白为何她会想到这个。
“脱贫,”苏希锦点头,“两不愁,三保障。不愁吃,不愁穿,保障基本医疗,义务教育,住房安全。”
她口里总是喜欢说出一些奇怪的词语,奇怪却很别致。有的一听就懂,有的怎么想也不懂。
“这个给你,”他张开手掌,将一样东西交给苏希锦。
小小的一颗,温润坚硬,苏希锦低头一看,是那颗血玉。
“不是说好交换十年的吗?”她挑眉,“这才不到两个月。”
“我觉得还是物归原主的好。”
苏希锦哑然失笑,“你是舍不得你那颗羊脂玉,想跟我换回它?”
韩韫玉不语。
苏希锦道,“这次的事情不是天意,而是人为,与这颗红玉无关。”
一颗小小的玉石怎么可能真的,逢凶化吉,百病不侵。
不过是人的心理暗示罢了。
她道:“若真有那么神,你前段时间怎的还不敢出门?”
自然是变天,怕病情发作。
她将血玉重新放回他手里,“现在外面情况怎么样?”
韩韫玉紧握右手,“林公子已经派人去查了,果然有问题。”想到苏义孝正在外面找女儿,有赶紧让人去叫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