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不来我从不在意,我只是在想傅厉琛怎么也没来?
晚上护士来换药,我没忍住问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没有人来看过我,护士摇摇头说没有,没看见过。
还来不及体会失望,当天晚上傅厉琛就来了。
我兴奋于他的突然出现,身体一动想起来但他按回去: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?”
傅厉琛英俊的脸上露出挺无奈的笑:“被你家老太爷盯着,哪都去不了。”
我明白了,爷爷怀疑我跟他的关系,派人监视他呢。
“那、那你现在呢?”
“人已经被我引开。”
他这样说我就放心了,并且油然而生一种私会偷情的亢奋感。
“我看看你的伤口,秦程风那孙子小瞧他了。”说着他就掀开我的衣服,看到被绷带缠得厚厚实实的腰腹,又骂了一句操,然后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他低下头在我伤口上亲了一下。
我拉住他:“都是药。”
肩膀的力道加重,听见他说:“老子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一时没听清。
傅厉琛用手指把我的头发理顺,又顺着缠了一圈在自己手指上:“让自己的女人受伤,就是男人错了。”
他就是这样,看是冷淡霸道,但有时候说的一句话能让我甜很久。
他一直陪我到傍晚,在李叔来之前离开,临走前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,告诉我密码是我的手机号码的后几位,我懵了懵:“这是什么?”
傅厉琛淡淡道:“秦程风那几个亿。”
我掂了掂,知道这就是让秦程风彻底变成疯子的东西,但还是不明白:“给我干什么?”
“你骗到手的,当然给你。”
我怔愣了几秒,随后眼睛都亮了:“咝~我发财了!”
傅厉琛转身就把我鸡窝一样的头发揉得更鸡窝:“出息。”
我就是这么出息。
活了二十几年,我的存款就没上过六位数。
这卡里有好几个亿呢!
抱着几个亿,当我这一晚睡得无比香甜。
但第二天李叔说来接我出院回家休养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
回家车上,我小心翼翼给傅厉琛发了条短信,告诉他说秦程风可能又跟爷爷透什么底,现在爷爷让我回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