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延只身一条狗,属实难敌这恩恩爱爱地两口子,最终选择了告状。
他盘腿坐在墓碑前,对着温垚夏的父母细数周晏别的各种“不当人”,或者不把他当人。
比如这狗东西知道他在青训生里收了个小徒弟,在两家战队打完练习赛后,每次都要邀请他打对掏,目的就是为了在他宝贝徒弟面前,把他虐的死去活来。
最后还要臭不要脸地还说上一句——‘我这水平,应该也能当你师傅了吧?’
mmp!
死莽夫!
技术好天赋高就了不起吗!?
知不知道什么叫战术大师!?
很明显,周晏别不知道:“电子竞技,菜是原罪,你看比赛了吧?我老婆打架需要什么战术吗?”
毕延:“……”
行行行。
你俩是天赋怪,你俩说的都对。
又比如,这狗东西去了欧洲后,每天夜里只要他一上床,都要给他打个电话发个视频。
翻来覆去就一句话,说自己一个人异国他乡,多么孤独,多么寂寞,多么难过,多么思乡。
而他又只有他一个好兄弟,所以在这么孤独的夜晚,就特别想跟好兄弟聊聊人生。
mmp!
聊个屁的人生!
寂寞个屁!
孤独的夜?!
夜个屁!
他能不知道有时差这玩意儿吗?
当然知道!
就是纯纯折磨他。
周晏别无视毕延愤恨地眼神,委屈巴巴地对温垚夏道:“我没有!我一到白天就容易孤独啊,人生地不熟的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一觉醒来身边都是外国人,好可怕的。”
毕延竖起中指:“……SM战队恨不得把你当国宝供起来,怕你听不懂,还给你请翻译,后面为了配合你,还让队员学中文,你良心不会痛吗?”
周晏别:“可是翻译我压根不需要,中文最后他们也没学会。”
毕延:“……”
周晏别蹭到温垚夏旁边,略……不是,是非常极其夸张地委屈:“老婆,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能吃了吧?就因为他们天天让我啃面包,还非要配上巧克力夹心,我说不,他们还说我不合群,嘤。”
温垚夏特别配合特别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乖。
毕延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行行行。
他是狗。
又比如现在,好不容易退役,想清闲一下,居然让他来当司机,还不止一次。
哦。
对了。
真要算起来,他好像还是他俩爱情的垫脚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