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,墨云锦真是没什么感想的。
这是自己第一个投出信任的朋友,然而到最后信任被践踏,现在再看到傅子箫,心里总是有一些别扭在的。
不过她也不是矫情的人,明知道有别扭,态度该怎样自然怎样,倒不会装出以前那个模样。
傅子箫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会愿意跟自己说话,眼里闪过一抹惊喜,转瞬即逝。
他在墨云锦的面前坐了下来。
“有什么就说什么吧。”大概来找她还有别的事情,她也不想再继续啰嗦下去,有些事情总是要处理的,只是要办法和时间罢了。
傅子箫:“……”
她的语气很冷淡,根本没有敷衍。
他也知道,自己上一次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情,真的是伤到这个心里痛苦的姑娘了。
唇都要抿成一条直线了。
看到墨云锦脸上的不耐烦,他终究还是开口说道,“听说你想离开相府?”
墨云锦猛然抬头。
他怎么知道?
大概是看出了墨云锦的疑惑了,傅子箫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封书信,推到她的面前,“这是我收到的书信。”
墨云锦一眼就看到了摊在桌面上那封书信里的内容,正是说她被云殊所伤,要离开相府的事情。
她眉头轻轻一拧,“我确实要离开相府。”
这是个事实,她不需要否认。
大概是她太过直接地承认下来了,傅子箫倒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下去了。
想了一会,他才继续说道,“他阻拦你,你有离开府中的办法吗?”
“这和你无关。”
墨云锦冷漠地说出这一句话,看着傅子箫的脸色发生变化,她继续说道,“傅子箫,请你不要管我的事情。”
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!
“我们……不是朋友吗?”深深地听懂了她话语里的意思,正是因为听懂了,所以心里更难受了,傅子箫选择另外一种逃避的办法。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正是他自己这句话,更给了墨云锦接下来要说的话的时机。
“你也知道只是朋友?”
墨云锦的话里没有不屑和鄙夷,只有无尽的冷漠,就好像坐在她面前的人,不是曾经能够举杯交谈的知己好友,而是一个刚刚认识的,普通朋友。
“那你记得,你和云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吗。”
她问着。
他默了。
当然是记得的。
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记得。
但,回应吗?
不,是回应不了的。
毕竟,自己要是说记得,迎接他的是什么,他自己也很清楚。
不过,傅子箫终究还是不了解墨云锦的。
墨云锦不像其他人,她问的问题即使你不回答,她也能直接说下去。
尴尬吗?
她从来没有这个感觉。